2018年8月23日 星期四

永遠的0



  司法考試連續落榜、從具有優秀律師資質的高材生,轉而成為一蹶不振的廢物青年佐伯健太郎,正處於人生低潮,前途茫茫,失去了重新振作的動力。無所事事的健太郎某日接到了來自姊姊的半強迫雇用電話,內容是調查「那個人」的生平──健太郎姊弟的親外公,也就是健太郎母親死於戰爭的生父──宮部久藏。

  健太郎認為,調查母親生父的過去,對於數十年來撫養母親長大、也十分疼愛健太郎姊弟的外祖父而言,可說相當殘酷;但一想到這是母親的願望,健太郎還是咬牙答應。然而,關於母親生父宮部久藏的線索,卻只有:「以神風特攻隊員身分戰死在沖繩上空的二十六歲青年」如此而已,在姊姊的提議下,健太郎開始逐一連絡拜訪當年曾與宮部久藏共事過的戰友們。

  「宮部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!」、「宮部是駕駛零式戰鬥機的天才!」這樣對立的聲音從不同戰友口中洩出,健太郎愈是努力想拼湊出母親生父的模樣,卻愈是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中──宮部久藏到底是只想活命的超級膽小鬼,抑或是零式戰鬥機的飛行天才?又或者是愛惜生命而無法適任的飛行教官,私下還是令人祟拜的圍棋高手?而戰友們唯一共同的描述只有一項:他深愛著妻子,要活著回到家人身邊。

  但更令健太郎疑惑的是,努力與死神拚搏、撐過大小血戰、只為了再見妻子一面的宮部,為何最後竟成為明知必死無疑的特攻隊員,並在終戰前飛撞敵艦自爆而亡?健太郎為了追尋最終的謎底,尋訪了保有飛行紀錄的老人家,卻發現答案竟完全出乎意料,深深地動搖並改變了健太郎姊弟的心與靈魂,以及他們此後的人生──


  翻到封面折口,成書之際作者是五十歲,正當壯年該是累積足夠可
 以放開手腳一展抱負的年歲,但怎麼,散發出人生走到盡頭,看不到
 未來的的老人臭。

  這個「老」,基本上來自於三個部分。

  首先是淨提當年勇,時間約是二戰初期,身分是零戰的駕駛員,對
 比對象是工業能力遜於日本的中國,以及輕視日本工業,卻料不到有
 新設計而領先一步的零戰誕生的英美,於是,擊墜數便成為駕駛員的
 勳章。



  第二個是,都是they的錯,跟I無關,像是珍珠港會變偷襲是
 因為駐外使館舉辦宴會狂歡,沒準時把戰書送到,害日本人背上偷襲
 的污名、像是大本營做出各種錯誤決策,根本不聽前線將士忠告,導
 致士兵白白送命、像是零戰的設計者沒考慮到駕駛員的極限,過強的
 性能過度壓榨體力,導致駕駛員送命,以下略。

  第三個則是,認為年輕人跟民眾什麼都不懂,像是訪問老兵的主角
 姊弟連二戰的基本認識都缺乏,才能讓這群老兵鉅細靡遺的把各種細
 節呈現給讀者,像是主角姊弟經過老兵們的洗禮後才自動自發的補齊
 相關知識,像是民眾都不思考,政府跟媒體說他是軍神就跟著歡呼,
 戰後說他是戰犯,就跟著丟石頭。

  雖然並不算是錯誤,但在倫理道德上應該是被勸戒不要犯的行為,
 或許這麼說,這個故事屬於反面的例子,從中學習,我們不應該成為
 這樣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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